太阳啊我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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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生物语》

                                   文/太阳

                                   图/蚀颜

人妖本是殊途。

但他却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伯贤,我会给你一个家。”

[朴灿烈]

他是妖。

他叫朴灿烈。

我和他相遇在一个雨夜。那是一个雷声轰鸣的夜晚,好像有可怕的怪兽将要降临人间,它要把世间万物都撕裂,吓得生物们都躲了起来。

而我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周围安静得像是没有生命一样,只有可怕的雷声在逼近我,我被吓得瑟瑟发抖。

突然有一只凶神恶煞的猫从暗处飞身扑过来,我用手护住脸,却被它尖锐的爪子抓出几道血口子。它降落在地上反身一蹭又朝我袭来,我后退两步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在地。眼看着那只闪着锋利光芒的爪子就要碰到我,我缩成一团,不知所措。

电光石火中,一位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芒的人把我护在身后,用他股间的九条尾巴中的一条,狠狠地朝恶猫拍打过去,那条尾巴像是有熊熊烈火包裹着它,速度快得惊人。

那人解决完恶猫以后,俯下身来轻声询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敬畏的看着他。

他摸摸我的头,柔声说道:“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坏人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坏人,我心想。

他看着我充满戒备的眼神,低低的笑了笑:“你为何要在这夜半三更时独自一人出行?”

“我为何要告诉你?”我恶声恶气的反问回他。

“你这人真是有趣,恩将仇报。”

他脸上总是带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除了笑他好像没有任何表情。

“笑面虎。”我说。

语罢,我慢悠悠的起身,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有一股气流把我从地面上托起来,我低头一看。天啊,那竟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只见那人从后面缓缓走来,眼里满是笑意。

我好像有点被这个不明意思的笑容吸引住了。

“怎么?畏罪潜逃?”

我憋红了脸,委屈的说道:“莫要血口喷人!”

他低头低声笑着,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竟晃晃悠悠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正在我家的屋顶上躺着。

“醒了?”他笑着说。

“你是如何知道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不费吹灰之力。”

“你到底是何人?!”我厉声问道,我这时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惊恐遍布了全身的细胞。

他对于我的恐慌神色竟无动于衷,只是勾起嘴角望着月空在笑,那笑容只让我感到可怕。

“你到底什么来历?”

可他始终没有回答,我只记得他轻轻地挥了挥手,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语言,我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从晨曦中醒来,我的脑子像是被灌进了浆糊一样,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在我的脑海中却一直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想抓住却又消失。

在我发呆得正起劲时,突然房门被一股猛力推开,一个人冲了进来。

“伯贤,你为何还在床上?”说话的人是我的姐姐,“昨日让你采的药采到了吗?”

“什么药?”我一脸茫然的说。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她看着还是陷于茫然的我,着急的说道:“给娘治病的药啊!”

我顿时醒悟了,猛地跳起来去翻找昨日背着的药篮子。出乎意料的是,药筐子里满满当当的装着那一味稀有的药材,比我们原来预算要采的整整多了几倍。

这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回忆片段,它们纠缠着我,使我头痛欲裂。

[拼凑回忆]

整整几日,除了照料娘,我的时间都被荒废在床上。在我的记忆里他是很重要的,所以会有想不起来不罢休的心情。

这夜,我正打算放弃恢复这段记忆,一只脚刚从床上离开将要落地,突然有一人破窗而入,他的动作之快使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坐在我床上了。

“好久不见,伯贤。”

你……是谁?我这么想着,当然我也这么说了,但是被问的人只是浅浅的一笑,说:“你娘的病还没好吗?”

“你到底是何人?”我惊恐的瞪大眼睛。

“你的脑子只装着这一句话吗?”他从床上起来,径直朝着我娘的房间走去。

“喂!你……”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进了门。我看到娘躺在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却心情喜悦。

“你怎么来啦?”娘问道。

“我……”我刚想说话却被他打断:“我来看看您的病怎么样了。”

娘微笑着说:“多亏了你我的病好多了。”

“喂喂喂,你们不要忽略我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他看着我笑着说。

“灿烈,我们家伯贤就拜托你了。”娘突然这样说。

“娘,你胡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生气的指着那个叫灿烈的陌生男人说道。

娘激动的想坐起来,却被灿烈安抚着躺下,她咳了咳,说道:“你才是胡说呢,那天明明是灿烈把不清醒的你送回家的。”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他还是看着我在微笑。

灿烈和娘说了几句话以后就拉着我离开了娘的房间,我不安分的手扯着他的衣角不停的逼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面前挥了挥,瞬间关于他的记忆我都想起来了。

我傻傻的愣着,慢慢的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等到我完全想明白以后,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

他却像早就料到我想要说什么一样微笑着。

“你不是人类对吧?”我说。

“我是九尾狐。”

九尾狐是妖界头号物种,人类一旦接触,便会失去七情六欲,六亲不认。

在传闻中妖永远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我惊慌失措的逃回房间,把门窗都锁起来,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或许是没有了回忆的困扰,沉重的眼皮渐渐地阖起来,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醒来时夜幕已至,周围漆黑一片,只剩人们酣睡时的呼吸声。

我起身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夜空上挂着繁星,月亮的光投射进窗子,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正发呆着,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把我眼前月亮给遮住,它腾空在空中,然后就不知去向了。我以为它是一只变异的鸟儿,碰巧路过而已,却没想到在我回头的一刹那它早已侵入我的房间。

是那只猫妖,比我第一次看见它的庞大了许多,力量和速度也进步了不少。

它凶神恶煞的看着说:“把谶花交出来!”

给娘治病的谶花?我一头雾水也害怕得腿软。

我勉强走到房间门口,手放在把手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得先逃命。

谁知身后的猫妖并不打算放过我,它拿起桌上的刀朝着我左边的小腿扔了过来。我痛苦的倒在地上,我已不能动弹。猫妖缓缓的走过来,它那锋利爪子挥过来,我以为我就要因为如此而丧命。突然,猫妖被一条尾巴击得向后飞去。

“快走,带上你娘!”

是朴灿烈,他此时已原形毕露,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着熊熊火焰,脸上出现一道道代表着九尾狐的花纹,股间的九条尾巴上下摆动着。

他把我护在身后,不停地挥着手要我先走。这时的朴灿烈身上好像散发着光芒,他总是能在危机时刻把我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刺眼的阳光和凶恶的敌人。

我托着受伤的腿站起来,脚还没站定就被他推出房间。最后是房间缓缓关上,他的背影在我眼中渐渐消失。

我带着谶花和母亲来到后山,不安的心情一直缠绕着我。我很担心朴灿烈,那猫妖修炼了很久,打败它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正昏昏欲睡时,朴灿烈来了。他满身伤痕,衣服也破损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对着我笑嘻嘻的。

“你没事吧?”他问道。

我摸了摸他带着血丝的嘴角,他皱起眉头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紧。

“傻瓜!”我骂道,“你为什么不同我一起逃跑,还要与它战斗?”

“这样你才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他看着我深情款款的说道。“我要保护好你,不然下半辈子活着也没有意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流泪。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

“猫妖要谶花是为了修炼成人类,混入你们当中,然后吸取你们的灵魂,得以统治世界,千万不能让谶花落在那样的妖怪手里。”

说完,他的神情有点尴尬,瞬间我就明白了他的心情。在我活了二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心有灵犀。

“灿烈,你是善良的妖怪,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说。

他还是那个笑容,只是多了几分低沉,看得我心疼。

我上前抱住他,好像时间都静止了。我知道我已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狼藉一片的屋子,妈妈苍白着脸,把地上带有血迹的刀捡起来放回桌子上,什么也没说就回房间了。

“你没事吧?”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没落我就一头栽在地上。

他惊慌失措的过来把我扶起,我忍了好久,这一刻终于尽数释放。我顺着姿势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这几天一下经历得太多,我承受不来。

过了很久,我才从他的怀中离开,对他说:“去看看我娘吧,她的状态不太好。”

他帮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扶着我走进娘的房间。

里面竟空无一人!

窗户大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打得一飘一飘的,床上的余温证明了娘刚刚离开不久。

“我娘呢?她能去哪里?!”我疯狂的掀开被子寻找她,就算知道她不可能在那里。

“伯贤,别激动。”灿烈把几近崩溃的我抱住,我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有多么愤怒和伤心,拳头也在愤怒中握紧。

[结局]

“她在哪里?”

“把谶花交出来我就给你,或者……”猫妖一脸阴险的说,他戳戳灿烈的心脏,“把你的内丹给我。”

“你!”

内丹是妖怪的心脏,没有了它任何妖怪都无法存活,包括九尾狐。

“你可要想清楚了,她在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让她丧命。”

灿烈沉默了很久,紧握的拳头最后慢慢放开:“好,成交。”

屋子内空无一人,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他。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点也不了解他,在他消失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去哪些地方找他。

糟糕透了。

[三年后]

“娘,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怎么获救的?”

娘犹豫不决的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娘,您不要再瞒着我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您还是只字不提呢?”我实在是想弄个明白。

她握着我的手,用苍老而缓慢的声音说道:“伯贤啊,是灿烈救的我。”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不禁愣了愣,之后的话使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灿烈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回来了,可是却被猫妖抢走了一个叫内丹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娘抽泣着说,我从她闪着泪光的眼眶中仿佛看见了灿烈冲上猫妖面前义无反顾的背影。

我顿时泪眼成河。

人妖本是殊途,可你却救了我一次又一次,为了我你连命都不要了。

可你那心脏里有我啊,你把它杀掉的同时连我也一并从你的心里杀死了。

[MID]

这是一个雷声轰鸣的夜晚,好像有可怕的怪兽将要降临人间,它要把世间万物都撕裂,吓得生物们都躲了起来。

而我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山上的小路上,周围安静得像是没有生命一样,只有可怕的雷声在逼近我,我被吓得瑟瑟发抖。

突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狐狸,它围绕着我不停的跑着,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它。它趁我蹲下时跳到我的怀里,我摸摸它柔顺的毛,从它脖子的链子上看到了两个字。

灿烈。

我喜极而泣。

“你终于回来了啊,我的灿烈。”

万物复苏的日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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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太阳啊我是太阳

海报:阿晴


雨天。

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绿叶上,然后滑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朴灿烈收起手上的雨伞,低头走进花店里,琳琅满目的鲜花和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他感到温馨。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吗?”店里的拐角处走出一位男生,他有一头棕色的顺毛和一张清秀的小脸。

他还穿着一件白衬衫,那是朴灿烈最喜欢的衣服。

“我想送给女朋友一束花,但是玫瑰花之类的太通俗了,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店长推荐,紫罗兰。”边伯贤捧起一束被精致包装过的花,微笑着说道。“花语是永恒的美,表白成功率百分之百,求婚成功率百分之九十,送给你的女朋友最合适不过了。”

“你懂的很多嘛。”朴灿烈赞叹道。

“小意思啦。”

——————————

还是雨天。

工作日期间连绵不断的小雨令人心生烦躁,地上处处是积水,连行人心中也充满了湿润感。

店门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边伯贤从椅子上起身,掀开帘子向店门走去。

刚过了转角处,就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扑过来紧紧地抱住自己。他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店主,你推荐的花太棒了。”

边伯贤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昨天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你先放开我,我快要被你勒死了啊!”边伯贤挣扎着要推开他。

“哦哦…’”朴灿烈不舍的放开他,手上还残余着拥抱他时软软的触感,像是摸了小绵羊身上柔软的毛。

“怎么回事?”边伯贤说。

“我表白成功了。”朴灿烈挠了挠一头的卷毛,“果然是表白成功率百分之百啊。”

“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女朋友嘛。”

“在我心里面是这样认为的。”朴灿烈笑起来傻乎乎的,像个憨憨的小熊。

“总之,多亏了你,我请你吃饭。”朴灿烈拉起边伯贤的手,撑开雨伞,和他并肩走在小巷子里。石子铺成的路托着灰白的墙,爬山虎挂在墙壁上,一年又一年不知疲倦的生长着。

边伯贤喜欢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巷子,谧静安然,就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部分。

“朴灿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找到如此隐蔽的小巷子,和如此隐蔽的花店。

“缘分。”朴灿烈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让边伯贤误以为真。

“哈哈哈,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边伯贤抬头愣愣的看着朴灿烈,好像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永远是完美无缺的。

——————————

依旧雨天。

这样的天气使地上湿漉漉的,车经过的时候会溅起水花,沾到行人的衣服和裤子上,这让他们看起来更加的滑稽。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小淼。”在那条巷子的某家甜品店里,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以笑容相对。“这位呢,是我最好的朋友边伯贤。”

最好的,朋友。

真是个不近不远的词语。

“啊…你好,我是边伯贤。”他伸出手笑着说,虽然是朴灿烈的女朋友,但是还是要友好一点才行。

“你好。”小淼笑起来像夏天的西瓜,凉凉的,让人很舒服。

朴灿烈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却皱了皱眉头。小淼见状,把朴灿烈手上的咖啡拿到自己面前,放了两颗方糖进去。

“灿烈,你又忘记自己不能喝没有糖的咖啡了。”小淼看起来有点生气。

“哈哈,对哦。”

边伯贤像个局外人一样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好苦。

从口腔顺着食道再一直流动到心脏,让人苦不堪言。

后来的一段时间,每次朴灿烈和小淼约会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电灯泡跟着。

“灿烈,你们两个去约会不要总是叫上我啊,小淼会生气的。”边伯贤死死地坐在椅子上,试图把那只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掰开。

“没关系,小淼很温柔的。更何况你如果不在我身边,我就很没有安全感。”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令边伯贤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被朴灿烈轻轻一拉就离开了椅子,任由他牵着鼻子走。

我好像是喜欢上朴灿烈了。边伯贤想。

“小淼,我们来了。”

远处的小淼看着朴灿烈和边伯贤手牵着手走到自己这边,瞬间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

小淼拉着朴灿烈的另一只手把他从边伯贤的手上抢过来,用那可怕的、仇恨的眼神瞪着边伯贤,朴灿烈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只是觉得小淼力气突然变得很大。

边伯贤不敢迎接她的视线,他认为自己没有资格。

“我只是想待在朴灿烈身边,光是看着他就足够了,这样就可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边伯贤心想,但是却不敢大声说出来,他怕朴灿烈会因此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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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朴灿烈很少来找边伯贤,他就一个人坐在花店门口,一坐就是一天。

边伯贤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今天又下雨了,店门口有雨滴会飘进来,边伯贤不能坐在那里,他伸出头往巷子两边深不见底的地方看了看。

他今天还是没有来……

边伯贤失落的往店里面走。

“伯贤!”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

是他!

是朴灿烈!

“怎,怎么了?”边伯贤开心到话都说不好。

那个一直笑着的大男孩突然声泪俱下,他哭着说:“伯贤,我不知道怎么办……”

边伯贤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好想拥抱这个高大却又落寞的人。

“你先别哭,慢慢说。”

“伯贤,我找不到小淼了,刚刚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她就说让我来找你。”

好像五雷轰顶一般,边伯贤的言语瞬间碎成散沙,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伯贤?”

“啊…哈哈,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你先回去吧。”

边伯贤和小淼相约在上次的甜品店见面,边伯贤默默地看着桌子对面那个笑容得意的女人,心情复杂得不像话。

小淼直视边伯贤的眼睛,讥讽的说:“离开朴灿烈吧,他没有我可是很痛苦的。”

是这样的吗?

他明明说过,如果我不在身边他会很没有安全感。

可是边伯贤又突然想起他哭泣的样子。

“别自作多情了边伯贤,他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是个男人。”

这句话击溃了边伯贤所有的心理活动。

对了,我是个男人。

“我知道了。”他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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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最近收到了奇怪的信,上面竟然表明自己是朴灿烈,他第一次看到就在心里面嘲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可是那样的信还是不断的被寄过来,即使边伯贤没有任何的回复,那个人一直都坚持不懈的写信然后寄信。

今天又是收信的日子,那个人总是会定时的寄信过来。

边伯贤打开信箱,翻找这堆信件里面那封没有寄件人的信。

可是今天,那封信竟破天荒的有了寄件人的名字。

朴灿烈。

边伯贤慌张的把信拆开,里面躺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不会的,不会是那种东西的。

边伯贤含着眼泪安慰自己。

请柬打开,边伯贤愣了愣。

果然是结婚请柬啊……

新郎,朴灿烈。新娘,小淼。

边伯贤号啕大哭起来,最后却哑然失笑。

我永远都只能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个不近不远的关系。


昱日。

边伯贤穿着他最好的西装去参加他最好的朋友的婚礼。

他坐在教堂里第一排的位子看着上面西装革履的男人笑着为他面前漂亮的女人戴上戒指。

我最好的朋友啊,祝你新婚快乐。










Uranienborg:

天球中的魔术师与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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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Valentine's Day.